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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erocious wind from the west

12 January 2012 
 

This is an essay written by a Chinese writer from Taiwan Province who once studied in Span, Germany and USA, during which period she encountered the constant clash with people from native Western background.

The author realised that her experience could not only be observed at individual level, but on national scope as well, thus her contemplation over the events and exploration of the reasons lied behind were beyond the superficial and trivial personal conflict. And she drew her conclusion:

a) It is the clash between two civilizations, one based on Confucius humanitarianism and the other built upon the jungle law;

b) Some Chinese misunderstood and misplaced the principle of the East humanitarianism, thus if they are hurt, they only have themselves to blame.

西风不识相

作者:三毛

(节录,绿色字体为本网站所加)

我们家里见过洋鬼子的人,要先数祖父和外祖父这两个好汉。我长大以后,因为常常听外祖父讲话,所以也学了几句洋鬼子说的话。我因为自以为会说了几句外国话,所以一心要离开温暖的家,去看看外面那批黄毛碧眼青牙血嘴的鬼子们是怎么个德性。

在闷热的机场,父亲母亲抹着眼泪,拉住我一再的叮咛:“从此是在外的人啦,不再是孩子罗!在外待人处世,要有中国人的教养,凡事忍让,吃亏就是便宜。万一跟人有了争执,一定要这么想——退一步,海阔天空。绝对不要跟人呕气,要有宽大的心胸……。”[陈三毛的父母应该不姓吴也不姓戴吧?]

西班牙:

我被父亲的朋友接下飞机之后,就送入了一所在西班牙叫“书院”的女生宿舍。

起初的两个月,整个宿舍的同学都对我好极了。这样半年下来,我的原形没有毕露,我的坏脾气一次也没有发过。我总不忘记,我是中国人,我要跟每一个人相处得好,才不辜负做黄帝子孙的美名啊!韬光养晦整半年不变

四个人住的房间,每天清晨起床了就要马上铺好床,打开窗户,扫地,换花瓶里的水,擦桌子,整理乱丢着的衣服。等九点钟院长上楼来看时,这个房间一定得明窗净几才能通过检查,这内务的整理,是四个人一起做的。


最初的一个月,我的同房们对我太好,除了铺床之外,什么都不许我做。三个月以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开始不定期的铺自己的床,又铺别人的床,起初我默默的铺两个床,以后是三个,接着是四个。

最初同住时,大家抢着扫地,不许我动扫把。三个月以后,我静静的擦着桌子,挂着别人丢下来的衣服,洗脏了的地,清理隔日丢在地上的废纸。而我的同房们,跑出跑进,丢给我灿烂的一笑,我在做什么,她们再也看不到,也再不知道铺她们自己的床了。

我有一天在早饭桌上对这几个同房说:“你们自己的床我不再铺了,打扫每人轮流一天。”[陈三毛表示中国不高兴!

她们笑眯眯的满口答应了。但是第二天,床是铺了,内务仍然不弄。

我内心十分气不过,但是看见一个房间那么乱,我有空了总不声不响的收拾了。我总不忘记父母叮嘱的话,凡事要忍让。[span class="style_kaiti_green">韬光养晦100年不变]

半年下来,我已成为宿舍最受欢迎的人。我以为自己正在大做国民外交,内心沾沾自喜,越发要自己人缘好,谁托的事也答应。[陈三毛谈宿舍形势及周边外交时曰:和 ...的关系总体呈现稳定发展的良好势头] 

我有许多美丽的衣服。起初,我的衣服只有我一个人穿,我的鞋子也是自己踏在步子下面走。等到跟这三十六个女孩子混熟了以后,我的衣柜就成了时装店,每天有不同的女同学来借衣服,我沉着气给她们乱挑,一句抗议的话也不说。[稳定是愿望

开始,这个时装店是每日交易,有借有还,还算守规矩。渐渐的,她们看我这鬼子那么好说话,就自己动手拿了。[合作是主流

我因为当时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平日下课了总在宿舍里念书。如果我在宿舍,找我的电话就会由不同的人打回来。——三毛,天下雨了,快去收我的衣服。——三毛,我在外面吃晚饭,你醒着别睡,替我开门。——三毛,我的宝贝,快下楼替我去烫一下那条红裤子,我回来换了马上又要出去,拜托你! ——替我留份菜,马上赶回来。放下这种支使人的电话,洗头的同学又在大叫——亲爱的,快来替我卷头发,你的指甲油随手带过来。刚上楼,同住的宝贝又在埋怨——三毛,今天院长骂人了,你怎么没扫地。这样的日子,我忍着过下来。每一个女同学,都当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宿舍里选学生代表,大家都选上我,所谓宿舍代表,就是事务股长,什么杂事都是我做。[陈三毛同室友的单向交流合作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广度

我一再的思想,为什么我要凡事退让?因为我们是中国人。为什么我要助人?因为那是美德。为什么我不抗议?因为我有修养。为什么我偏偏要做那么多事?因为我能干。为什么我不生气?因为我不是在家里 [还因为陈三毛相信她的下一代会比她更有智慧,将来能帮助她和平解决和室友的室务争端 --可惜她没有下一代,此是后话了]

我的父母用中国的礼教来教育我,我完全遵从了,实现了;而且他们说,吃亏就是便宜。如今我真是货真价实成了一个便宜的人了。对待一个完全不同于中国的社会,我父母所教导的那一套果然大得人心,的确是人人的宝贝,也是人人眼里的傻瓜。[陈家认为,当今世界和平是主流,战争不时兴了]

我,自认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我完全丧失了自信。一个完美的中国人,在一群欺善怕恶的洋鬼子里,是行不太通的啊!

有那么一个晚上,宿舍的女孩子偷了望弥撒的甜酒,统统挤到我的床上来横七竖八的坐着、躺着、吊着,每个人传着酒喝。我虽然也喝了传过来的酒,但我不喜欢这群人在我床上躺,我说了四次——好啦!走啦!不然去别人房里闹!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我忍无可忍,站起来把窗子哗的一下拉开来,而那时候她们正笑得天翻地覆,吵闹的声音在深夜里好似雷鸣一样。

“三毛,关窗,你要冻死我们吗?”不知哪一个又在大吼。

我正待发作,楼梯上一阵响声,再一回头,院长铁青着脸站在门边。[联合国秘书长来了]

“疯了,你们疯了,说,是谁起的头?”她大吼一声,吵闹的声音一下子完全静了下来,每一个女孩子都低下了头。

我站着靠着窗,坦然的看着这场好戏,却忘了这些人正在我的床上闹。[想置身事外?中国可是第一号替罪羊!伊朗才是第二号]

“三毛,是你。我早就想警告你要安分,看在你是外国学生的份上,从来不说你,你替我滚出去,我早听说是你在卖避孕药——你这个败类!”[联合国制裁决议概要]

我听见她居然针对着我破口大骂,惊气得要昏了过去,我马上叫起来:“我?是我?卖药的是贝蒂,你弄弄清楚!”[陈三毛强烈抗议,坚决反对]

“你还要赖,给我闭嘴!”院长又大吼起来。[陈三毛被剥夺话语权]

我在这个宿舍里,一向做着最合作的一分子,也是最受气的一分子,今天被院长这么一冤枉,多少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像火山似的爆发出来。我尖叫着沙哑的哭了出来。我冲出房间去,跑到走廊上看到扫把,拉住了扫把又冲回房间,对着那一群同学,举起扫把来开始如雨点似的打下去。[陈三毛悍然武装挑衅国际社会]

同学们没料到我会突然打她们,吓得也尖叫起来。我不停的乱打,背后给人抱住,我转身给那个人一个大耳光,又用力踢一个向我正面冲过来女孩子的胸部。一时里我们这间神哭鬼号,别间的女孩子们都跳起床来看,有人叫着——打电话喊警察,快,打电话![#9.11]

我的扫把给人硬抢下来了[武器禁运],我看见桌上的宽口大花瓶,我举起它来,对着院长连花带水泼过去[洲际导弹恐怖袭击],她没料到我那么敏捷,退都来不及退就给泼了一身。

院长的脸气得扭曲了,她镇静的大吼——统统回去睡觉,不许再打!三毛,你明天当众道歉,再去向神父忏悔!

“我?”我又尖叫起来,冲过人群,拿起架子上的厚书又要丢出去,院长上半身全是水和花瓣,她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走掉了。[联合国部队撤回三八线以南]

女孩子们平日只知道我是小傻瓜[小白兔],亲爱的[G2]。那个晚上,她们每一个都窘气吓得不敢作声,静静的溜掉了。留下三个同房,收拾着战场。我去浴室洗了洗脸,气还是没有发完,一个人在顶楼的小书房里痛哭到天亮。[重新审视他父母定下的韬光不养晦政策]

那次打架之后,我不肯道歉,也不肯忏悔,我不是天主教徒,更何况我无悔可忏。

宿舍的空气僵了好久,大家客气的礼待我,我冷冰冰的对待这群贱人。[这个“贱”字用得好,点出了西方耶教丛林文化的本质]

借去的衣服,都还来了[美国国债会有这一天吗?]。“三毛,还你衣服,谢谢你!”[哪一届美国总统会被逼得这么说?期待。]“洗了再还,现在不收。”[哪一届中国总理会敢牛得这么说?期待。

每天早晨,我就是不铺床,回来我的床被铺得四平八稳。以前听唱片,我总是顺着别人的意思,从来不抢唱机。那次之后,我就故意去借了中国京戏唱片来,给它放得个锣鼓喧天。这个宿舍,我尽的义务太多,现在豁出去,给它来个孙悟空大闹天宫。大不了,我滚,也不是死罪。[她父母对中国文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死守教条,不知变通。陈三毛不惜打破坛坛罐罐,以大乱达到大治,是有智慧的人

奇怪的是,我没有滚,我没有道歉,我不理人,我任着性子做事,把父母那一套丢掉,这些鬼子倒反过来拍我马屁了。[西方文化的真相岂是大使馆宅男吴贱民、唐人街牧师余劫、中国城画家爱尾尾之辈能看破的?

我跟院长僵持了快一个月。有一天深夜,我还在图书室看书,她悄悄的上来了,对我说:“三毛,等你书看好了,可以来我房间里一下吗?”

我合起书下楼了。

院长的美丽小客厅,一向是禁地,但是那个晚上,她不但为我开放,桌上还放了点心和一瓶酒,两个杯子。我坐下来,她替我倒了酒。

“三毛,你的行为,本来是应该开除的,但是我不想弄得那么严重,今天跟你细谈,也是想就此和平了。”

“卖避孕药的不是我。”

“打人的总是你吧!”

“是你先冤枉我的。”

“我知道冤枉了你,你可以解释,犯不着那么大发脾气。”

我注视着她,拿起酒来喝了一口,不回答她。

“和平了?”

“和平了。”我点点头。

她上来很和蔼的亲吻我的面颊,又塞给我很多块糖,才叫我去睡。

这个世界上,有教养的人,在没有相同教养的社会里,反而得不着尊重。一个横蛮的人,反而可以建立威信,这真是黑白颠倒的怪现象。在当今这个由西方主导的道德败坏、是非颠倒的丛林世界,和平是让不出来的,也是忍不出来的,只能是打出来的

以后我在这个宿舍里,度过了十分愉快的时光。国民外交固然重要,但是在建交之前,绝不可国民跌交。那样除了受人欺负之外,建立的邦交也是没有尊严的。这是《黄帝大战蚩尤》第一回合,胜败分明。 [陈三毛虽没做过鉴貌辨色的翻译官,也没当过巧言令色的外交官,但她至少有完整的人格、起码的常识,真遗憾她生前没被特聘为中国外交学院副院长,不然中国的外交或许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一片里焦外嫩]

德国:

我初去德国的时候,分到的房间,恰好在长走廊的最后第二间。起初我搬进去住时,那最后一间是空的,没几日,隔壁搬来了一个金发的冰岛女子。

那时候,我在“歌德书院”啃德文,课业非常重,逼得我非用功不可。 起初我的紧邻也还安分,总是不在家,夜间很晏才回来,她没有妨碍我的夜读。过了两三个月,她交了大批男朋友,这是很值得替她庆幸的事,可是我的日子也开始不得安宁了。

她可以说经常在房内喝酒,放着高声的吵闹嘶叫的音乐,再夹着男男女女兴奋的尖叫,追逐,那高涨的节日气氛的确是重重的感染了隔着一道薄薄墙壁的我,我被她烦得神经衰弱,念书一个字也念不进去。[劣等文化对高等文化的渗透

我忍耐了她快两三星期[相当于两三十度春秋?] ,本以为发高烧的人总也有退烧的一天。但是这个人的烧,不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她要怎么度过她的青春,原来跟我是毫无关系的,但是,我要如何度过我的考试,却跟她有密切的关连。

我那夜正打开笔记,她一分不差的配合着她的节目,给我加起油来。我看看表,是夜间十点半,还不能抗议,静坐着等脱衣舞上场。到了十二点半,我站起来去敲她的房门。

我用力敲了三下,她不开;我再敲再敲,她高兴的在里面叫——“是谁?进来。”
我开了门,看见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居然挤了三男两女,都是裸体的。我找出芳邻来,对她说:“请你小声一点,已经十二点半了。”[递交外交照会

她气得冲了过去,把我用力向外一推,就把门嘭一下关上,里面咔哒上了锁。[驱逐大使,断绝关系

第二天早晨,我旷了两堂课,去学生宿舍的管理处找学生顾问。

“她做的事都是不合规定的,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抗议就请她搬走,并且我也不能轻信你的话。”

“这就是你的答复吗?”

“到目前为止是如此!再见,日安!”

过了一个星期,我又去闯学生顾问的门。

“请你听一卷录音带。”我坐下来就放录音。[可见中国多么地需要记账党

他听了,马上就叫秘书小姐进来,口授了一份文件。“你肯签字吗?”

我看了一下文件,有许多看不懂的字,又一个一个问明白,才签下了我的名字。

“我想这个学生是要走路了。”他叹了口气说。“贵国的学生,很少有像你这样的。他们一般都很温和,总是成绩好,安静,小心翼翼。以前我们也有一次这样的事情——两个人共一个房间的宿舍,一个是台湾来的学生;他的同房,在同一个房间里,带了女朋友同居了三个月,他都不来抗议,我们知道了,叫他来问,他还笑着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一个星期之后,我的冰岛芳邻静悄悄的搬走了。[记账党的胜利

这事过了不久,我在宿舍附近的学生食堂排队吃饭,站了一会,觉得听见有人在说中文,我很自然的转过身去,就看见两个女同胞排在间隔着三五个人的队里。我对她们笑笑,算打招呼。

“哪里来的?”一个马上紧张的问。

“西班牙来的。”另外一个神秘兮兮的在回答。

“你看她那条裙子,啧,啧……。”

“人家可风头健得很哪!来了没几天,话还不太会说,就跟隔房的同学去吵架。奇怪,也不想想自己是中国人——”

“你怎么知道她的事情?”

“学生会讲的啊!大家商量了好久,是不是要劝劝她不要那么没有教养。我们中国人美好的传统,给她去学生顾问那么一告,真丢脸透了!”[这两位自虐教信徒不知后来是就职于《延谎春秋》还是《南方诌墨》?

我听见背后自己同胞对我的中伤,气得把书都快扭烂了,我忍着胃痛搬了一盘菜,坐得老远的一个人去吃。

我的同胞们所谓的没有原则的跟人和平相处,在我看来,就是懦弱。不平等条约订得不够,现在还要继续自我陶醉。辛亥革命没有彻底肃清满清余毒的后果啊

美国:

只许我放火,不许你点灯:

我自来有夜间阅读的习惯,搬去了一个小型的学生宿舍之后,我遇到了很多用功的外国女孩子。

住在我对间的女孩,是一个正在念教育硕士的勤劳学生,她每天夜间跟我一样,要做她的功课。我是静的,她是动的,因为她打字。

她几乎每夜打字要打到两点,我觉得这人非常认真,是少见的女孩子,心里很赞赏她,打字也是必须做的事情,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我总是等她夜间收班了,才能静下来再看一会书,然后睡觉。

有一夜,她打完了字,我还在看书,我听见她开门了,走过来敲我的门,我一开门,她就说:“你不睡,我可要睡,你门上面那块毛玻璃透出来的光,叫我整夜失眠;你不知耻,是要人告诉你才明白?嗯?”[只许自己放火,不准他人点灯,这就是典型的美国精神,当今世界不公平不稳定不和平的主要根源之一

我回头看看那盏书桌上亮着的小台灯,实在不可能强到妨碍别一间人的睡眠。我叹了口气,无言的看着她美而僵硬的脸,我经过几年的离家生活,已经不会再气了。“你不是也打字吵我?”

“可是,我现在打好了,你的灯却不熄掉。”

“那么正好,我不熄灯,你可以继续打字。”

说完我把门轻轻在她面前阖上,以后我们彼此就不再建交了。

绝交我不在乎,恶狗咬了我,我绝不会反咬狗,但是我可以用棍子打它。

美式爱情的本质

在我到图书馆去做事时,开始有男同学约我出去。有一个法学院的学生,约我下班了去喝咖啡,吃“唐纳子”甜饼,我们聊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上了他的车,他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把车一开开到校园美丽的湖边去。停了车,他放上音响,手很自然的往我圈上来。我把车窗打开,再替他把音乐关上,很坦然的注视着他,对他开门见山的说:“对不起,我想你找错人了。”

他非常下不了台。“好吧!算我弄错了,我送你回去。”他耸耸肩,倒很干脆。到了宿舍门口,我下了车,他问我:“下次还出来吗?”

我打量着他,摇摇头。

“三毛,你介不介意刚刚喝咖啡的钱我们各自分摊。”[不买我的帐,那就经济制裁你

语气那么有礼,我自然不会生气,马上打开皮包找钱付给他。

这样美丽的夜色里,两个年轻人在月光下分帐,实在是遗憾而不罗曼蒂克。

美国,美国,它真是不同凡响。

美式合作的本质:

又有一天,我跟女友卡洛一同在吃午饭,我们各自买了夹肉三明治,她又叫了一盘“炸洋葱圈”,等到我吃完了,预备付帐,她说:“我吃不完洋葱圈,你分吃。”我这傻瓜就吃掉她剩下的。算帐时,卡洛把半盘洋葱圈的帐摊给我出,我自然照付了。

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鱼饵是洋葱做的。[G2的本质

美式慈善的本质:

有一对美国中年夫妇,本身没有儿女,对待我视如己出,周末假日再三的开车来宿舍接我去各处兜风。他们夫妇在山坡上有一幢惊人美丽的大洋房,同时在镇上开着一家成衣批发店。 感恩节到了,我自然被请到这人家去吃大菜。

吃饭时,这对夫妇一再望着我笑,红光满面。“三毛,吃过了饭,我们有一个很大的惊喜给你。”

我听他们那么说,很快的吃完了饭,将盘子杯子帮忙送到厨房洗碗机里面去,再煮了咖啡出来一同喝。

等我们坐定了,这位太太很情感激动的注视着我,眼眶里满是喜悦的泪水。她说:“孩子,亲爱的,我们商量了好多天,现在决心收养你做我们的女儿。”

“你是说领养我?”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气极了,他们决心领养我,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但是,他们没有“问我”,他们只对我“宣布”他们的决定。

“亲爱的,你难道不喜欢美国?不喜欢做这个家里的独生女儿?将来——将来我们——我们过世了,遗产都是你的。”

我气得胃马上痛起来,但面上仍笑眯眯的。

“做女儿总是有条件的啊!”我要套套我卖身的条件。

“怎么谈条件呢?孩子,我们爱你,我们领养了你,你跟我们永远永远幸福的住在一起,甜蜜的过一生。”

“你是说过一辈子?”我定定的望着她。

“孩子,这世界上坏人很多,你不要结婚,你跟着爹地妈咪一辈子住下去,我们保护你。做了我们的女儿,你什么都不缺,可不能丢下了父母去结婚哦!如果你将来走了,我们的财产就不知要捐给哪一个基金会了。”

这样残酷的领儿防老,一个女孩子的青春,他们想用遗产来交换,还觉得对我是一个天大的恩赐。

“再说吧!我想走了。”我站起来理理裙子,脸色就不自然了。

我这时候看着这两个中年人,觉得他们长得是那么的丑恶,优雅的外表之下,居然包着一颗如此自私的心。[让美国的极端自私、功利、虚伪的文化以民主自由和爱的名义一统了世界,人类就真地不配度过2012这个劫了。所幸美国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一再的反省自己,为什么我在任何一国都遭受到与人相处的问题,是这些外国人有意要欺辱我,还是我自己太柔顺的性格,太放不开的民族谦让的观念,无意间纵容了他们;是我先做了不抵抗的城市,外人才能长驱而入啊!

我多么愿意外国人能欣赏我的礼教,可惜的是,事实证明,他们享受了我的礼教,而没有回报我应该受到的尊重。我不再去想父母叮咛我的话,但愿在不是自己的国度里,化做一只弄风白额大虎,变成跳涧金睛猛兽,在洋鬼子的不识相的西风里,做一个真正黄帝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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尻里国汉城猪 (tianya.cn):

关于中庸,宋代大儒程颐的诠释是:“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矛盾和矛盾的不断运动和斗争是客观存在,是正道定理,只有通过矛盾的不断运动和斗争,才能达到平衡与和谐,这才是真正的中庸。

所谓天人和一,最高境界是天之道和人之道的统一,《道德经》有“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自然也是如此了,当然,这要通过矛盾的不断运动和斗争,才能最终达到。

现在的和谐,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是无原则忍让的代名词。跟中庸、天人和一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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